目的: 评估基于深度学习(deep learning,DL)算法的心腔内超声(intracardiac echocardiography,ICE)左心房建模技术在房颤射频消融术中构建左心房模型的准确性以及和消融点的空间偏移规律。方法: 选取2025年6—8月期间于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心内科行经导管射频消融术的20例心房颤动患者。术中应用ICE采集呼气末及左心房最大容积时期的图像,基于DL算法进行Cartosound FAM左心房建模。测量该时相下左心房容积、肺静脉开口周长和直径,双侧肺静脉交叉之间的间距,并将结果与Pentaray FAM的对应测量值进行比较。消融完成后对肺静脉隔离圈进行12个分区,测量每个环肺静脉隔离(pulmonary vein isolation,PVI)实际消融点至Cartosound FAM表面的最短距离,系统评价Cartosound FAM所重建的心脏解剖结构相对于真实PVI消融点的空间位置偏差。结果: Cartosound FAM成功为所有患者完成左心房建模,平均使用超声扇面17.0(14.8,20.0)帧。Cartosound FAM所测得的左心房容积、双侧上下肺静脉周长、左上肺静脉和右上肺静脉直径、双侧肺静脉交叉间距和Pentaray FAM相比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而双侧下肺静脉直径显著大于Pentaray FAM[左:(17.08±2.76)mm vs.(12.96±4.65)mm,P=0.001;右:(19.38±3.57)mm vs.(16.50±4.46)mm,P=0.030],Bland-Altman Plot提示两种方式在所有指标测量上均有较好的一致性。肺静脉隔离消融点与Cartosound FAM模型空间偏移分析提示,左圈实际的消融点底部及左下嵴部显著偏向Cartosound FAM内部,顶部及后壁偏向外部;右圈实际的消融点多数区域更接近边界或略向外部偏移,Pearson相关性分析提示左圈底部消融点的向上向内偏移程度和Cartosound FAM测量的左心房容积存在一定正相关(r=0.487,P=0.029)。结论: Cartosound FAM在左心房建模中准确性高,与实际消融点的空间偏移具有解剖区域性规律,与Pentaray FAM互补使用可提升手术效率和精度。
目的: 建立一种新型操作性行为学模型——可控压力应对测试(controllable stress-coping test,CSCT),以量化小鼠主动终止压力源的行为特征,实现其对主动与被动应对表型的客观区分,从而为压力应对决策的神经机制研究提供可靠的行为学范式。方法: 采用0.25 mA的足底电刺激作为可控压力源,小鼠可通过主动压杆提前终止电刺激,或选择被动等待至40 s后电刺激自动结束。基于120个试次的行为表现,使用无监督聚类方法对小鼠进行客观分类。进一步的痛阈测试和高架十字迷宫实验验证两组在先天的痛觉敏感性和焦虑水平;条件恐惧学习与操作性奖赏学习测试验证两组在学习和执行能力水平。结果: 聚类分析明确区分出主动应对与被动应对两组:主动应对组表现出稳定的操作性终止行为,而被动应对组则采取耐受等待策略。行为结果证明两组在先天的痛觉敏感性和焦虑水平、学习和执行能力上均无显著差异。结论: 成功构建了一种能够特异性区分可控应激源诱导压力应对策略的小鼠行为学范式,为深入揭示压力相关情绪障碍与决策行为的神经机制提供了有效的实验工具。
目的: 调查上海市社区老年心血管疾病患者抑郁、焦虑的现状,并探究其相关影响因素。方法: 采用横断面研究,在2022年11月至2023年9月对上海市浦东新区和闵行区60岁及以上的社区老年心血管疾病患者进行问卷调查,最终研究样本为499份。采用流调中心抑郁自评量表(Center for Epidemiologic Studies Depression Scale,CES-D)和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 7-item Scale,GAD-7)测定老年人抑郁、焦虑现状,Logistic回归模型对影响因素进行分析。结果: 在499位老年心血管疾病患者中,有160位(32.1%)存在抑郁和/或焦虑症状。非在婚状态(OR=2.94,95%CI:1.42~6.07)、较高的负性自动思维得分(OR=1.10,95%CI:1.07~1.13)与老年人抑郁症状显著相关,而较高的社会支持(OR=0.96,95%CI:0.93~1.00)和健康相关生命质量效用值(OR=0.01,95%CI:0.001~0.190)与抑郁症状呈负相关。具有较高健康相关生命质量效用值(OR=0.04,95%CI:0.002~0.560)的老年人更不容易发生焦虑症状,而负性自动思维得分较高(OR=1.17,95%CI:1.13~1.22)的老年人更容易产生焦虑。结论: 上海市社区老年心血管疾病患者抑郁和/或焦虑症状较为常见,抑郁焦虑共病状态值得关注。婚姻状况、负性自动思维、社会支持和健康相关生命质量是社区老年心血管疾病患者抑郁、焦虑的关键影响因素,其中负性自动思维和健康相关生命质量值得重点关注。
目的: 分析早发性卵巢功能不全(premature ovarian insufficiency,POI)患者的骨密度状况,调查骨质疏松症的发生率及骨质疏松认知状况。方法: 纳入2022年1月至2024年6月在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就诊的POI患者,采用双能X射线吸收法(dual-energy X-ray absorptiometry,DXA)测量骨密度值,并对2024年就诊的POI患者进行问卷调查,通过骨质疏松知识评估工具(Osteoporosis Knowledge Assessment Tool,OKAT)评估POI患者对骨质疏松知识的掌握情况。结果: 共纳入467例POI患者,其中骨质疏松症患者占12.85%,骨量减少者占49.46%。共收到有效调查问卷145份,研究对象的平均年龄为(33.62±5.23)岁,OKAT的平均得分为(7.83±3.80)分。基于OKAT得分评估骨质疏松认知水平,“一般”的占27.59%,“好”的仅占13.79%。回答准确率最高的题目是“骨质疏松症会增加骨折风险”,准确率为93.79%;回答准确率最低的题目是“骨质疏松症通常会在骨折前引起症状(如疼痛)”,准确率仅为1.38%。进一步分析发现,OKAT得分在不同的婚姻状态、教育水平、家庭年收入、维生素D补充、乳制品摄入以及门诊骨健康宣教中的差异存在统计学意义。结论: POI患者骨量丢失现象严重,骨质疏松症发生率较高,骨质疏松知识缺乏且骨健康保护意识不足。
目的: 探讨上海市闵行区自然人群队列脑卒中发病情况及其影响因素,为区域脑卒中防治提供参考依据。方法: 本研究依托上海郊区自然人群队列和生物样本库(Shanghai Suburban Adult Cohort and Biobank,SSACB)开展前瞻性队列研究,于2018年7月至2019年12月在上海市闵行区部分社区开展了基线调查,内容包括问卷调查、体格检查和生化指标检测等。对随访至2024年3月的14 416名队列人群进行脑卒中发病情况分析。采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分析脑卒中发病的影响因素,运用贝叶斯网络模型构建脑卒中发病风险预测模型。结果: 经过平均4.9年的随访,队列人群共发生脑卒中234人,脑卒中发病密度为3.31/1 000人年,男性为4.11/1 000人年,女性为2.81/1 000人年。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结果显示:随着年龄的增加,脑卒中发病风险增加,其中60~69岁(HR=4.225,95%CI:2.226~8.020)、70~79岁(HR=6.902,95%CI:3.689~12.913)发病风险明显增加;患有高血压(HR=1.458,95%CI:1.116~1.906)、糖尿病(HR=1.755,95%CI:1.303~2.364)者脑卒中发病风险增加。贝叶斯网络预测模型结果显示:年龄、糖尿病、高血压和阿尔茨海默病是影响脑卒中发病的危险因素,AUC为0.719。结论: 年龄和慢性病是影响脑卒中发病的主要危险因素,应加强脑卒中一级预防,加大对高危人群的筛查与干预力度,有效控制血压和血糖,从而降低脑卒中的发病率和致残率。
目的: 探究电阻抗断层成像(electrical impedance tomography,EIT)技术指导的集束化呼吸康复干预对重症有创机械通气患者机械通气时间及预后的影响。方法: 采用便利抽样法选取2023年5月至2025年2月于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行有创机械通气的144例重症患者,按入院时间分为对照组和试验组。对照组(72例)实施经验性常规呼吸康复,试验组(72例)实施EIT技术指导的集束化呼吸康复干预。比较两组的机械通气时间、动脉血氧分压、氧合指数、临床肺部感染评分、肌力分级、ICU住院时间及总住院时间。结果: 试验组65例、对照组62例完成研究。试验组与对照组机械通气时间分别为223.0(157.0,285.5)h与261.0(168.8,361.8)h,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5)。试验组动脉血氧分压、氧合指数、肌力分级显著高于对照组(P均 < 0.05);试验组临床肺部感染评分、ICU住院时间显著低于对照组(P均 < 0.05);两组总住院时间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结论: EIT技术指导的集束化呼吸康复能有效改善重症有创机械通气患者的机械通气时间、氧合状态和肌力分级,并缩短ICU住院时间,但对患者总住院时间无明显影响。
目的: 探讨时间洞察力及潜在类别对儿童含糖饮料消费的影响。方法: 于2024年10月采用多阶段整群随机抽样方法抽取成都4所小学3~5年级的全部学生作为研究对象,采用修订版儿童时间洞察力问卷和自制含糖饮料消费频率问卷进行问卷调查。潜在类别分析(latent class analysis,LCA)探索儿童时间洞察力的潜在类别,有序Logistic回归分析探索儿童时间洞察力维度及类别对含糖饮料消费的影响。结果: 共纳入1 865名儿童,有1 630(87.40%)名儿童每周都消费含糖饮料。LCA共探索出过去想象、现在享乐和未来计划3个儿童时间洞察力的潜在类别。有序Logistic回归分析结果显示时间洞察力的过去积极维度(OR=1.195,95%CI:1.057~1.351)和过去消极维度(OR=1.149,95%CI:1.040~1.268)是含糖饮料消费的风险因素,未来计划维度(OR=0.791,95%CI:0.684~0.914)是保护因素;相较于未来计划组,过去想象组(OR=1.893,95%CI:1.494~2.399)和现在享乐组(OR=1.374,95%CI:1.099~1.717)的儿童含糖饮料消费的风险均更高。结论: 儿童时间洞察力存在异质性,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不同时间取向影响其含糖饮料消费频率。过去取向和现在取向会增加含糖饮料消费的可能性,未来计划取向则会降低这种风险。可以通过提升儿童未来计划取向维度的时间洞察力防控含糖饮料消费行为。
目的: 探索骨髓异常增生综合征(myelodysplastic syndrome,MDS)去甲基化治疗的疗效预测因素。方法: 收集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2003年1月至2021年7月诊断为MDS的患者信息,进行疗效预测指标的研究。以总应答率(overall response rate,ORR)和总生存率(overall survival,OS)作为结局指标。采用Kaplan-Meier生存分析、COX回归模型进行多因素分析以及二元Logistic回归分析影响去甲基化药物(hypomethylating agent,HMA)疗效的预测指标。结果: 共纳入86例MDS患者。治疗前中性粒细胞计数(absolute neutrophil count,ANC)≥0.8×109/L、平均红细胞体积(mean corpuscular volume,MCV)≥100 fL,治疗1个疗程后血小板倍增、血红蛋白升高≥5 g/L,这可能与去甲基化治疗的疗效相关,进一步的多因素分析表明治疗1个疗程后血小板倍增仍具有统计学意义,提示其为疗效独立的预测指标。结论: 治疗1个疗程后血小板倍增是去甲基化治疗MDS患者有效的独立预测因素。
目的: 探讨宫颈液基细胞学不同非典型腺细胞(atypical glandular cells,AGC)亚型与组织病理结果的关联,评估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high risk human papillomavirus,hrHPV)分型对AGC患者子宫腺上皮肿瘤的风险分层价值。方法: 回顾性分析2017年1月至2021年12月在复旦大学附属妇产科医院经宫颈细胞学检查诊断为AGC的1 839例患者的临床资料。收集患者的年龄、hrHPV检测结果及6个月内的组织学病理结果,分析AGC亚型、年龄、hrHPV与组织病理结果的关系,并通过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风险相关因素。结果: AGC诊断率为0.19%(1 839/964 305),其中非典型宫内膜细胞(atypical endometrial cells,AEM)占比最高(45.5%)。1 023例有组织学随访,其中52.2%组织病理阳性,包括30.7%宫颈病变、65.4%子宫内膜病变。非典型宫颈管腺细胞倾向肿瘤(atypical endocervical cells-favor neoplastic,AEC-FN)组对宫颈腺体病变的检出率最高(56.8%);AEM组及非典型腺细胞倾向肿瘤(AGC-favor neoplastic,AGC-FN)组中均超半数组织病理结果为子宫内膜病变;非典型腺细胞无指定(AGC-not otherwise specified,AGC-NOS)组中宫颈腺/腺鳞病变检出率仅为1.8%。hrHPV整体阳性率为23.0%,其中宫颈病变阳性率为73.9%,子宫内膜病变阳性12.3%。31.5%的宫颈腺上皮病变呈hrHPV阴性,其中70.6%为胃型腺体病变。随年龄增长,组织病理学阳性率升高;35~49岁组宫颈病变检出率最高(47.6%),≥50岁组子宫内膜病变最高(64.5%)。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示:HPV16/18阳性、AEC-FN是宫颈腺上皮病变的高危因素;年龄≥50岁、AEM亚型及AGC-FN是子宫内膜病变的高危因素。结论: AGC亚型是评估子宫腺体病变的核心指标,结合hrHPV感染状态与年龄,可实现AGC患者的精准分流与个体化管理,为分级诊疗提供循证依据。
目的: 探讨血清IL-2受体(IL-2 receptor,IL-2R)水平对晚期非小细胞肺癌(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NSCLC)患者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ICI)联合化疗疗效及预后的预测价值。方法: 采用回顾性队列研究设计,纳入2021年12月至2023年5月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并接受ICI联合化疗的168例晚期NSCLC患者。根据实体瘤疗效评价标准(Response Evaluation Criteria in Solid Tumors,RECIST)将患者分为治疗有效组与无效组,收集临床资料并随访患者疗效及预后。采用t检验比较组间差异,通过ROC曲线评估IL-2R的预测效能,并利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及Kaplan-Meier法结合Log-rank检验分析IL-2R水平与NSCLC患者无进展生存期(progression-free survival,PFS)的相关性。结果: IL-2R水平与治疗疗效呈显著负相关(P < 0.001),高水平IL-2R预示治疗反应不佳。ROC分析显示,IL-2R预测疗效的AUC为0.825(95%CI:0.754~0.895),最佳截断值为568.5 U/mL(约登指数为0.530),敏感度为80.2%,特异度为72.2%。生存分析表明,高IL-2R组中位PFS显著低于低IL-2R组(9个月vs.14个月,P=0.011)。多因素Cox回归分析证实IL-2R升高是疾病进展的独立危险因素(P=0.003)。结论: 血清IL-2R水平可作为晚期NSCLC患者ICI联合化疗疗效及预后的潜在预测标志物,高水平IL-2R提示治疗反应不佳且PFS较短。
目的: 分析奥密克戎变异株所致新冠病毒感染后咳嗽的临床特点和新冠病毒疫苗接种的影响。方法: 选取2023年2—3月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门诊因新冠病毒感染后咳嗽就诊的患者为研究对象进行回顾性研究。根据感染后咳嗽持续时间将患者分为3组,即 < 3周组、3~8周组、 > 8周组。收集人口学数据、临床症状、新冠病毒疫苗接种情况等资料,对咳嗽持续时间、疫苗接种次数和慢性咳嗽的危险因素进行分析。结果: 共纳入230例研究对象,平均年龄(46.6±16.6)岁,男性占42.2%。伴发的主要临床症状为发热(77.4%)、乏力(67.8%)、咳痰(61.3%)等。咳嗽持续时间 < 3周者占20%,3~8周者占34.3%, > 8周者占45.7%。按新冠病毒疫苗接种次数分为接种≥3次组(56.5%)和接种 < 3次组(43.4%)。与接种 < 3次组相比,接种≥3次组咳嗽持续时间 > 8周的患者比例更低(36.0% vs. 54.0%,P < 0.05),其余症状和肺功能各项参数水平均无差异。结论: 新冠病毒感染后咳嗽症状持续超过3周的现象十分常见,既往史和合并症对咳嗽病程无影响,多次接种新冠病毒疫苗可能有效缩短新冠病毒感染后咳嗽持续时间。
目的: 基于群体轨迹模型(group-based trajectory model,GBTM)探讨上海市3~16岁儿童青少年眼轴生长轨迹的异质性及其影响因素。方法: 通过整群抽样纳入2013—2023年上海市城区与城郊地区1 285名3~16岁儿童青少年的3次及以上眼轴测量数据,分析眼轴、等效球镜、裸眼视力、角膜曲率等指标。随后,通过构建GBTM,依据赤池信息准则(Akaike information criterion,AIC)、贝叶斯信息准则(Bayesian information criterion,BIC)、熵值及亚组占比筛选最优分组,并比较组间差异。结果: 根据轨迹模型将儿童青少年眼轴生长轨迹分为4个亚组:轻度型(10.3%)、稳定型(12.4%)、渐进型(22.6%)和快速进展型(54.8%)。快速进展型儿童青少年眼轴增速显著,且男孩占比更高(58.38% vs 41.62%,P=0.001),裸眼视力(4.16±0.33)及等效球镜[(-4.85±2.23)D]均显著劣于其他组(P < 0.001);稳定型组垂直曲率[H:(43.04±1.11)D,V:(44.67±1.34)D]显著高于快速进展型[H:(41.59±1.36)D,V:(43.23±1.61)D]。结论: 上海市3~16岁儿童青少年半数以上眼轴生长呈快速增长趋势,性别与角膜曲率是重要影响因素。
目的: 初步探讨超声引导下微波消融(microwave ablation,MWA)治疗有症状的腹壁子宫内膜异位症(abdominal wall endometriosis,AWE)的临床价值。方法: 回顾性分析在上海红睦房中城医院接受超声引导下MWA治疗的3例有典型症状的AWE患者的临床资料,观察消融术前、术后病灶体积变化,并通过超声造影和视觉模拟评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评估治疗效果。结果: 所有患者均顺利完成MWA,消融治疗后即时超声造影显示,每个病灶内部均呈现明显充盈缺损,完全无对比剂灌注。治疗后,2例患者无明显症状,1例患者出现穿刺点轻微刺痛,1个月后自行缓解。随访时间为12~24个月,患者腹壁包块疼痛症状明显缓解,VAS评分从治疗前的6~8分降至治疗后的0分。随访结束时病灶体积显著缩小或者消失(体积缩小率:75.5%~100.0%)。结论: 超声引导下MWA治疗有症状的AWE可缩小病灶体积,缓解腹壁疼痛,是一种值得尝试的治疗方法。
目的: 建立一种同时测定水中12种典型拟除虫菊酯类杀虫剂的直接进样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UPLC-MS/MS)快速检测方法。方法: 待测水样由滤纸过滤后,加入内标工作液涡旋,离心取上清液,过滤。使用phenomenex Gemini C18柱110 Å(50 mm×3.0 mm,3 µm)进行分离。采用多反应监测模式同时测定水样中12种拟除虫菊酯类物质。全面进行方法学验证,包括选择性、线性、准确度、精密度、基质效应和回收率等指标。结果: 水样中各待测物质检出限为0.2~2.0 ng/mL(即μg/L,下同),定量下限为0.5~5.0 ng/mL,在其线性范围内线性关系良好(r > 0.99)。准确度为89.87%~104.37%,日内、日间精密度为2.35%~10.58%,回收率为79.79%~101.58%,基质效应为85.83%~111.51%。结论: 成功建立了一种灵敏、准确、快速的直接进样UPLC-MS/MS方法,适用于水体中12种拟除虫菊酯的定性定量分析。
目的: 建立一种超高效液相色谱-串联质谱(ultra-perfor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tandem mass spectrometry,UPLC-MS/MS)法测定人脑脊液样品中去甲万古霉素浓度,并应用于治疗药物监测及中枢穿透性评价。方法: 选取万古霉素为内标物,通过乙腈蛋白沉淀法对脑脊液样本进行前处理。色谱柱为ACQUITY UPLC® BEH C18柱(2.1 mm×50 mm,1.7 μm)。流动相由乙腈和0.1%(v/v)甲酸水组成,梯度洗脱,流速为0.3 mL/min,分析时间为4.5 min。质谱采用电喷雾电离源正离子多反应监测模式。结果: 去甲万古霉素在脑脊液中的线性范围为0.5~50.0 mg/L,定量下限为0.5 mg/L。批内、批间精密度≤10.5%,准确度为85.3%~108.6%。去甲万古霉素在脑脊液中的内标归一化基质效应因子为89.0%~103.7%,回收率为89.4%~92.7%。人脑脊液样品长期稳定性(-20 ℃和-70 ℃分别存放104天)、处理过程稳定性(室温放置24 h,2~8 ℃放置72 h)、制备后稳定性(自动进样器4 ℃放置44 h)、冻融稳定性(-20 ℃冻融3次)均达标。4例患者去甲万古霉素脑脊液穿透性为7.2%~13.9%。结论: 本研究建立的人脑脊液样品中去甲万古霉素的UPLC-MS/MS法操作简便、准确性好,方法学验证结果均符合生物样品分析的要求适用于去甲万古霉素治疗药物监测的临床研究。
法布雷病(Fabry disease,FD)是一种罕见的X连锁遗传性疾病,本文报道1例遗传性FD女性患者在妊娠期出现以大量蛋白尿为显著临床表现的重度子痫前期和胎儿生长受限(fetal growth restriction,FGR)。患者经过降压、解痉等治疗后血压控制不佳,29+4周发生胎盘早剥,最终行剖宫产终止妊娠,娩出一Apgar评分正常的超低体重早产女婴,且携带母亲的致病变异。本例提示,此类患者围孕期应加强遗传学咨询及多学科管理,减轻不良母胎结局风险。
接触蛋白1(contactin1,CNTN1)相关膜性肾病(membranous nephropathy,MN)是一种罕见的继发性MN,通常与慢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chronic inflammatory demyelinating polyneuropathy,CIDP)相关。本文报道1名女性患者,在6个月内先后出现神经和肾脏症状,并且对免疫抑制治疗反应良好。本例患者在内皮细胞中发现了肾小管网状包涵体(tubuloreticular inclusion,TRI),这为阐明CNTN1相关MN的潜在机制和肾损伤机制提供了新的依据。
本规范以既往发表的《成人常规肺功能测定规范》《成人肺功能诊断指南》为基础,结合最新研究成果与我国临床实践需求,旨在解决既往肺通气功能测定和诊断指南中的未解问题。系统阐述现代肺功能仪的特点和定标要求;规范通气功能的程序,包括测定要求、操作流程、质量控制和注意事项;建立通气功能参数正常值标准、通气功能诊断标准和损害程度分级标准,阐述特殊通气异常的特征。
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正深度介入临床研究全流程,显著提升观察性研究在危险因素识别、风险分层与预后预测中的数据处理与分析效率。然而,预测性能的跃升并不等价于因果识别能力的提升。即便AI辅助的高维协变量处理与目标试验模拟等技术可使观察性研究在结构上逼近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其因果解释仍然依赖“可忽略性假设”(假定所有关键混杂因素均已被准确测量并纳入分析模型),难以去除已知混杂因素未测量时的残余混杂,更无力应对未知混杂因素的干扰。相比之下,RCT在设计与实施层面通过随机化分配干预这一独特机制,在各对比组间同步平衡已知与未知混杂因素,为干预效应评价提供不可替代的因果识别基础。本文阐明“AI预测发现→因果推断逼近→随机试验确证”的三级递进证据路径,剖析AI融入RCT的方法学增效上限及其协同策略。在数据结构复杂、模型快速迭代、研究愈发高效的AI时代,必须高度警惕将“预测关联”误读并僭越为“因果结论”的方法学陷阱。坚守随机分配的不可预测性与随机化完整性,始终是筑牢RCT作为临床干预评价金标准地位不可替代的方法学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