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Vol. 49
2. 上海市浦东医院-复旦大学附属浦东医院健康管理部 上海 201399
2. Department of Health Examination, Shanghai Pudong Hospital-Fudan University Pudong Medical Center, Shanghai 201399, China
幽门螺杆菌（Helicobacter pylori，Hp）是一种定植于人胃黏膜的革兰阴性菌。我国Hp感染者超过6亿，感染率达到42%~64%，平均55%[1]。尽管区域性人群Hp感染状况的调查报道众多，但地区间人群Hp感染率存在较大差异[2-3]，Hp感染率与当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和医疗卫生条件密切相关，因此各地区调查结果仅适用于指导当地Hp感染防治工作。研究表明，尽管Hp并非胃腔中唯一存活的细菌，但已证实其与慢性胃炎、消化性溃疡、胃黏膜相关淋巴样组织淋巴瘤、胃癌等疾病的发生密切相关，严重威胁人类健康[4]。根除Hp感染对相关疾病的防治，尤其是胃癌的早期预防具有重要意义。浦东新区是上海市人口最多的行政区，老龄化问题严重，2015年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比例达28.2%[5]。目前关于浦东地区人群Hp感染情况的研究鲜见报道，故本研究拟分析该地区体检人群的Hp感染情况，以期为Hp感染的防治及建立合适的早期胃癌筛查策略提供参考依据。
资料和方法研究对象 2018年1月至2020年12月复旦大学附属浦东医院体检中心共进行健康体检97 146人次，其中行血清Hp-IgG抗体检测共17 552人次。纳入标准：（1）行血清Hp-IgG抗体检测；（2）资料完整，包括性别、年龄、BMI、吸烟史、饮酒史和工作压力等；（3）居住在浦东南部（原南汇地区为主）。排除标准：（1）资料不完整者；（2）年龄在18岁以下；（3）既往有胃部疾病手术史；（4）居住地不在浦东南部；（5）体检资料重复。同一体检者不同时期重复体检资料只取一次结果，若不同时期Hp-IgG抗体检测结果不一致，以阳性结果为准。最终13 637名健康体检者纳入研究。
方法 通过搜索体检中心数据库，获取研究对象基本资料（包括性别、年龄、BMI、吸烟史、饮酒史、工作压力等）和人群Hp感染情况（血清Hp-IgG抗体检测）。查询内镜室、病理科信息系统，搜集体检人群的胃镜及病理活检结果。胃镜检查均由消化内科医师用常规白光胃镜（CV-290，日本Olympus公司）进行，并取病理活检。根据病理诊断结果分为5组：非萎缩性胃炎组、萎缩性胃炎组、肠化生组、异型增生组、胃癌组。同一对象同时出现萎缩、肠化生、异型增生，按最严重的计入。
吸烟定义为每天至少1支，连续3个月以上。饮酒定义为每周喝白酒100 mL以上、红酒200 mL或者啤酒500 mL以上。工作压力定义为：无压力，工作节奏和工作量可轻松把握，没有紧迫感；压力一般，大部分时间的工作节奏和工作量能够把握，有时比较紧张，但持续时间不长；压力大，工作节奏快、工作量大，经常会感到明显紧张。
统计学分析 用Excel进行数据录入，采用SPSS20.0软件进行分析，计数资料用n（%）表示，率的比较采用χ2检验，相关因素分析采用单因素及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体检人群基线特征 共纳入健康体检者13 637人，其中男性7 278人，女性6 359人，平均年龄（52.94±16.22）岁；吸烟者3 378人（24.77%），不吸烟者10 259人（75.23%）；饮酒者2 191人（16.07%），不饮酒者11 446人（83.93%）；892人（6.54%）诉工作压力大，3 164人（23.20%）压力一般，9 581人（70.26%）诉工作无压力。489人（3.59%）体重偏低（BMI < 18.5 kg/m2），5 942人（43.57%）体重正常（BMI 18.5~24.0 kg/m2），5 260人（38.57%）超重（BMI 24.0~28.0 kg/m2），1 946人（14.27%）肥胖（BMI≥28.0 kg/m2）。
体检人群Hp感染情况 体检人群血清Hp-IgG阳性2 814人，阴性10 823人，人群整体Hp感染率（血清学阳性率）为20.64%。男性Hp-IgG阳性1 433人，Hp感染率为19.69%；女性Hp-IgG阳性1 381人，Hp感染率为21.72%；男女Hp感染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04，表 1）。
| [n(%)] | |||||||||||||||||||||||||||||
| Gender | Case（n） | Hp-IgG（+） | Hp-IgG（‒） | ||||||||||||||||||||||||||
| Male | 7 278 | 1 433（19.69） | 5 845（80.31） | ||||||||||||||||||||||||||
| Female | 6 359 | 1 381（21.72） | 4 978（78.28） | ||||||||||||||||||||||||||
| Total | 13 637 | 2 814（20.64） | 10 823（79.36） | ||||||||||||||||||||||||||
| Male vs. Female，χ2=8.52，P=0.004. | |||||||||||||||||||||||||||||
不同年龄段的Hp感染率不同（P < 0.001），40~49岁Hp感染率最高（24.98%），随着年龄增加，感染率逐渐下降，70岁以上降至最低（15.67%），感染率随年龄变化有统计学意义（趋势检验P < 0.001）。进一步分析不同性别不同年龄段的Hp感染状况，结果显示，男性在30~39岁年龄段Hp感染率最高，之后随年龄增长，感染率逐渐降低（趋势检验P < 0.001）；女性在40~49岁Hp感染率最高，50岁之后感染率逐渐降低（趋势检验P < 0.001，表 2、图 1）。
| [n(%)] | |||||||||||||||||||||||||||||
| Age（y） | Total | Male | Female | ||||||||||||||||||||||||||
| Hp-IgG（+） | Case（n） | Hp-IgG（+） | Case（n） | Hp-IgG（+） | Case（n） | ||||||||||||||||||||||||
| < 30 | 234（22.12） | 1 058 | 108（20.61） | 524 | 126（23.60） | 534 | |||||||||||||||||||||||
| 30-39 | 545（23.07） | 2 362 | 285（23.51） | 1 212 | 260（22.61） | 1 150 | |||||||||||||||||||||||
| 40-49 | 596（24.98） | 2 386 | 278（22.81） | 1 219 | 318（27.25） | 1 167 | |||||||||||||||||||||||
| 50-59 | 620（21.88） | 2 833 | 334（20.78） | 1 607 | 286（23.33） | 1 226 | |||||||||||||||||||||||
| 60-69 | 431（17.09） | 2 522 | 223（16.41） | 1 359 | 208（17.88） | 1 163 | |||||||||||||||||||||||
| ≥70 | 388（15.67） | 2 476 | 205（15.11） | 1 357 | 183（16.35） | 1 119 | |||||||||||||||||||||||
| χ2 | 96.81 | 47.47 | 53.51 | ||||||||||||||||||||||||||
| P | < 0.001 | < 0.001 | < 0.001 | ||||||||||||||||||||||||||
| < 0.001a | < 0.001b | < 0.001c | |||||||||||||||||||||||||||
| aTrend test of Hp infection rate in total people≥40 y；bTrend test of Hp infection rate in males≥30 y；cTrend test of Hp infection rate in females ≥40 y. | |||||||||||||||||||||||||||||
|
| 图 1 不同年龄段和性别的Hp感染情况 Fig 1 Comparison of Hp infection rate by age and gender |
人群Hp感染相关影响因素分析 单因素分析显示，与40岁以下相比，50~59岁、60~69岁及70岁以上的Hp感染风险逐渐降低，OR值分别为0.95（95%CI：0.84~1.07）、0.70（95%CI：0.61~0.80）和0.63（95%CI：0.55~0.72）。与男性相比，女性Hp感染风险增高，OR值为1.13（95%CI：1.04~1.23）。饮酒是Hp感染的风险因素（P=0.004），相比非饮酒者Hp感染风险增加17%。工作压力大的Hp感染率明显高于工作无压力者，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而单因素分析显示，吸烟、BMI与Hp感染无明显相关性（表 3）。
| [n(%)] | |||||||||||||||||||||||||||||
| Variables | Case（n） | Hp-IgG（+） | Hp-IgG（‒） | OR（95%CI） | χ2 | P | |||||||||||||||||||||||
| Age（y） | 96.40 | < 0.001 | |||||||||||||||||||||||||||
| < 40 | 3 420 | 779（22.78） | 2 641（77.22） | 1.00 | |||||||||||||||||||||||||
| 40-49 | 2 386 | 596（24.98） | 1 790（75.02） | 1.13（1.00-1.28） | |||||||||||||||||||||||||
| 50-59 | 2 833 | 620（21.88） | 2 213（78.12） | 0.95（0.84-1.07） | |||||||||||||||||||||||||
| 60-69 | 2 522 | 431（17.09） | 2 091（82.91） | 0.70（0.61-0.80） | |||||||||||||||||||||||||
| ≥70 | 2 476 | 388（15.67） | 2 088（84.33） | 0.63（0.55-0.72） | |||||||||||||||||||||||||
| Gender | 8.52 | 0.004 | |||||||||||||||||||||||||||
| Male | 7 278 | 1 433（19.69） | 5 845（80.31） | 1.00 | |||||||||||||||||||||||||
| Female | 6 359 | 1 381（21.72） | 4 978（78.28） | 1.13（1.04-1.23） | |||||||||||||||||||||||||
| Smoking | 0.06 | 0.808 | |||||||||||||||||||||||||||
| No | 10 259 | 2 112（20.59） | 8 147（79.41） | 1.00 | |||||||||||||||||||||||||
| Yes | 3 378 | 702（20.78） | 2 676（79.22） | 1.01（0.92-1.12） | |||||||||||||||||||||||||
| Drink | 8.26 | 0.004 | |||||||||||||||||||||||||||
| No | 11 446 | 2 312（20.20） | 9 134（79.80） | 1.00 | |||||||||||||||||||||||||
| Yes | 2 191 | 502（22.91） | 1 689（77.09） | 1.17（1.05-1.31） | |||||||||||||||||||||||||
| BMI（kg/m2） | 4.81 | 0.186 | |||||||||||||||||||||||||||
| < 18.5 | 489 | 86（17.59） | 403（82.41） | 1.00 | |||||||||||||||||||||||||
| 18.5-23.9 | 5 942 | 1 254（21.10） | 4 688（78.90） | 1.25（0.98-1.61） | |||||||||||||||||||||||||
| 24.0-27.9 | 5 260 | 1 060（20.15） | 4 200（79.85） | 1.18（0.93-1.52） | |||||||||||||||||||||||||
| ≥28.0 | 1 946 | 414（21.27） | 1 532（78.73） | 1.27（0.97-1.66） | |||||||||||||||||||||||||
| Work pressure | 22.77 | < 0.001 | |||||||||||||||||||||||||||
| No | 9 581 | 1874（19.56） | 7 707（80.44） | 1.00 | |||||||||||||||||||||||||
| Moderate | 3 164 | 732（23.14） | 2 432（76.86） | 1.24（1.12-1.37） | |||||||||||||||||||||||||
| High | 892 | 208（23.32） | 684（76.68） | 1.25（1.06-1.48） | |||||||||||||||||||||||||
为控制混杂因素，将相关因素纳入Logistic多因素回归分析，结果显示女性和饮酒为Hp感染的独立危险因素（P < 0.001），OR值分别为1.199（95%CI：1.095~1.312）和1.281（95%CI：1.137~1.443）；年龄方面，60岁以上人群的Hp感染率明显降低，OR值为0.675（95%CI：0.614~0.741）。调整相关混杂因素之后，工作压力未明显增加Hp的感染风险（表 4）。
| Variables | β | SE | Wald χ2 | OR（95%CI） | P |
| Age≥60 y | -0.393 | 0.048 | 67.035 | 0.675（0.614-0.741） | < 0.001 |
| Female | 0.181 | 0.046 | 15.483 | 1.199（1.095-1.312） | < 0.001 |
| Drink | 0.248 | 0.061 | 16.529 | 1.281（1.137-1.443） | < 0.001 |
| Work pressure | |||||
| No | 1.000 | ||||
| Moderate | 0.094 | 0.051 | 3.397 | 1.099（0.994-1.215） | 0.066 |
| High | 0.055 | 0.085 | 0.419 | 1.056（0.894-1.248） | 0.522 |
胃癌前病变Hp感染情况分析 655例行胃镜检查并取病理活检，其中男性348例，女性307例，平均年龄（52.96±13.99）岁。分析不同病理诊断患者的Hp感染情况，结果显示（表 5），胃癌前病变组Hp-IgG阳性率为33.23%，明显高于非萎缩性胃炎组的23.05%（P=0.004）。检出胃癌8例，其中Hp-IgG阳性2例，因数量过少，未纳入分析。胃癌前病变中，萎缩性胃炎组、肠化生组和异型增生组的Hp感染率分别为30.19%、34.02%和46.15%。病理级别升高，Hp感染率逐步升高，Hp感染率差异有统计学意义（趋势检验P=0.002）。
| Group | Case（n） | Hp-IgG（+） | Hp-IgG（‒） | χ2 | P |
| Non-atrophic gastritis | 334 | 77（23.05） | 257（76.95） | ||
| Gastric precancerous lesions | 313 | 104（33.23） | 209（66.77） | 8.30 | 0.004 |
| Atrophic gastritis | 106 | 32（30.19） | 74（69.81） | ||
| Intestinal metaplasia | 194 | 66（34.02） | 128（65.98） | ||
| Dysplasia | 13 | 6（46.15） | 7（53.85） | ||
| Total | 647 | 181（27.98） | 466（72.02） | 0.002a | |
| a Trend test of Hp infection rate among non-atrophic gastritis，atrophic gastritis，intestinal metaplasia and dysplasia. | |||||
本研究纳入我院13 637名体检人群，对Hp感染情况（血清Hp-IgG抗体检测）进行分析。结果显示，体检人群整体Hp感染率为20.64%，低于全国平均水平49.6%[6]，与近期一项研究中上海市体检人群Hp感染的24.6%相近[7]，略低于2019年上海市消化不良人群的Hp感染率（26.5%）[8]。这反映了上海经济发达，医疗卫生条件较好，居民健康教育相对普及。同时Hp感染的检测方法不同、人群职业、来源不同，均可能导致地区间人群Hp感染率存在较大差异[9]。体检人群的健康意识、生活条件好于自然人群，Hp感染率可能会低于自然人群的实际水平。本地区原为上海市南汇区，生态环境好，老年人口多，新鲜蔬菜水果丰富，可能都是Hp感染率较低的影响因素。新鲜蔬菜水果富含维生素C，不仅抗氧化，还能破坏细菌的微环境，促进抗生素扩散至胃黏膜，对Hp生存定植产生抑制[10-11]，且维生素C还能增强机体的免疫系统，同样降低了Hp感染率[12]。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和卫生条件改善，我国的Hp感染率呈逐年下降趋势[6]。上海未经调查消化不良人群的Hp感染率从2013年的32.2%下降到2019年的26.5%[8]，另一项研究表明我国东南地区Hp感染率从2003年（42.40%）到2012年（23.82%）呈线性下降趋势[13]。
本研究中男性和女性的Hp感染率分别为19.69%和21.72%，女性Hp感染率更高，与已知研究一致[14-15]。然而，关于不同性别的Hp感染研究结果并不统一，有研究显示男性Hp感染率显著高于女性[16-17]，也有研究报道Hp感染在不同性别间无差异[18-19]。关于性别与Hp感染的研究结果差异可能与样本量大小、地区以及职业等多种因素有关。
我们对不同年龄段人群Hp感染情况的分析显示，HP感染率在40~49岁年龄段最高（24.98%），随着年龄增加，感染率逐渐下降，70岁后感染率降至最低（15.67%），感染率随年龄变化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该结果与我国一项自然人群Hp感染的流行病学调查结果相符[1]。老年人中Hp感染率降低，可能是由于随着年龄的增长，胃部环境发生了改变，不利于Hp的定植和生存，同时可能因为其他疾病使用抗生素，致使Hp被消除。与之相比，年轻人身体状态及胃内环境较好，有利于Hp定植，另外年轻人外出参加各种社会活动及在外就餐的机会更多，这也增加了Hp感染风险。
本研究发现饮酒会增加Hp感染的风险，多项研究提示饮酒是Hp感染的危险因素之一[16, 20]，可能由于酒精的直接刺激损伤了胃黏膜屏障，使胃黏膜防御功能减弱，从而增加Hp感染。多数研究认为吸烟与Hp感染无明显关联[16, 21]，本研究结果也未提示吸烟与Hp感染的相关性。我们还研究了BMI对Hp感染的影响，结果发现体检人群的BMI与Hp感染率无关。关于肥胖和Hp感染之间的关系尚未明确，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由于生活和工作节奏的加快，越来越多的人长期处于高压状态。精神压力会降低黏膜免疫反应，增加机体易感性，从而增加Hp定植[22]。本研究初步分析显示，随着工作压力增大，Hp感染率增高，与已有研究结果一致；但调整相关混杂因素后发现，工作压力并未明显增加Hp感染风险，尚不能说明工作压力大是Hp感染的独立风险因素，可能是多种因素共同影响了二者关系。
Hp定植到胃黏膜会导致浅表性胃炎，并在多种因素的参与下引发慢性萎缩性胃炎，进而出现肠化生、异型增生，最终可发展为胃癌[23-24]。本研究分析了胃疾病不同病理诊断间的Hp感染情况。结果显示，胃癌前病变组的Hp感染率为33.23%，明显高于非萎缩性胃炎组的23.05%；萎缩性胃炎组、肠化生组和异型增生组分别为30.19%、34.02%和46.15%，均高于非萎缩性胃炎组。可见随胃癌前病变程度加重，Hp感染率逐渐升高，说明在胃癌演变的级联反应中Hp可能持续发挥作用。
本研究为单中心的回顾性分析，受资料局限，纳入的Hp感染相关因素不够全面，尚不能明确Hp感染的相关危险因素；与自然人群相比，体检人群的健康意识和生活条件较高，可能存在一定偏移，研究结论的外推性受限；本研究中体检人群胃癌检出比例很低，故未纳入分析。后续研究将持续收集更全面的人群资料和检查结果，建立系统随访数据，以开展更深入的研究。
综上所述，上海市浦东新区南部体检人群Hp感染率远低于全国平均水平，年龄、性别和饮酒均为Hp感染的影响因素，而工作压力并未明显增加Hp感染风险。Hp感染与胃癌前病变程度的加重密切相关，对于存在Hp感染危险因素的个体，应及时就诊明确Hp感染状况，确认后适时行Hp根除治疗，避免病情进一步加重。
作者贡献声明 田宏扬 数据整理和分析，论文构思和撰写。严华芳 论文构思，数据采集和分析。乔春萍 数据采集，论文指导。徐澍人 数据采集、整理和保存。鲁晓岚 可行性分析，论文指导和修订。
利益冲突声明 所有作者均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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